想著要道歉,又覺得道歉也是一種冒犯。
起碼在此刻,并不合適。
她心中嘆息,退圈前幾年為了賺錢都快在娛樂圈混成交際花了,沒想到此刻會在這里進退兩難。
江暮晨摘了一次性手套,配合服務生收拾了螃蟹留下的殘骸。
她用熱毛巾擦了手,將桌子也一并收拾干凈,再疊得方方正正的收到托盤上。
細致,沉穩,有條理。
蟹黃面很香,莊白薇吃不到滋味,她默默放下筷子,目光落到對面江暮晨握筷的手上,纖長白皙,卻又不是柔弱無力。
確實,作為一名珠寶設計師,手上沒有力氣又怎么能做出好作品。
出神期間,對面人偶然抬眸與她對上目光,驚得一咳,下意識拿起餐巾紙。
我,江暮晨擦了嘴,又看向紙張,不確定地問,吃到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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