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從身后抱過來,雙臂圈過他的肩膀。
夏閱手停在屏幕上方,幾乎就要按下拒聽鍵。手被對方握住了,劃向屏幕另一側,
語音接通起那一刻,男人聲線壓低帶笑:“想什么呢?我只是幫你看看,有沒有吻痕露出來。”
夏閱紅著一張臉,忿忿穿回了衣服。
陸商去給替他開門,隨后從他家離開了。與陸商打了個照面,鐘森南關上門進來,見他穿著昨天的衣服,表情略微震撼地問:“……你昨晚沒回家?”
“沒回。”夏閱關門進去換衣服,走路姿勢還有點兒瘸。
鐘森南面容更復雜,隔著臥室門朝他問:“你在陸商家過夜了?”
兩分鐘后,夏閱開門出來,聲音還啞啞的,但也言簡意賅,很是老神在在,“過了。”
他換了件小領短袖,身上還加了件外套,將鎖和吊牌藏得嚴實,只露出金色的細圈來。他往客廳沙發一坐,大腿上蓋了塊毯子,蔫蔫地裝起病人來。
陳今和外賣一塊到的,大包小包的藥提進門,張嘴就是念叨的話:“發燒了還吃外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