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蹭過夏閱耳朵,他聲線平穩地開口:“下午那件事的始末,你還沒有告訴過我。”
夏閱耳垂爬上淡紅,努力分出心神來答:“……你沒有問。”
“沒問就不說了嗎?”男人慢慢地糾正,“以后要自覺一點。”
夏閱鼻音微重地,輕輕悶出一聲“嗯”,手指扣住陸商肩膀,下意識地加重力道。將他放進床單里,陸商俯身安撫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他的鼻音更重了,聲帶發緊滯澀,竭力地組織語言,盡量清晰地吐字,“我——”
感知到粘稠的涼意,他的聲音顫動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陸商沉穩地“嗯”一聲,接過話茬替他往下說:“你和鐘森南去參加慶生派對。”
“對。”只來得及吐出單音節,夏閱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里染上了哭音,“我、我和南哥去派對——”
“然后呢?”陸商停下來,親吻他肩頭。
“然后……”他肩膀抖得厲害,努力吞咽下哭音,讓自己嗓音平穩,“然后我們拍了合照。”
“嗯。”陸商單手握住他肩頭,“拍了合照。”看他臉邊沾上了濕潤,男人用指腹輕輕揩去,“還做了什么?有沒有吃蛋糕?”
“沒有。”夏閱哽咽著回答,“切了蛋糕,我沒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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