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稻宣敢怒不敢言,陰沉著臉向他道歉,道完歉后冷冷問:“我可以走了嗎?”
“等等。”夏閱看向其他兩人,“我有話要跟他說。”
鐘森南自覺走開了,陸商站在原地沒動,眉梢輕輕一動問:“什么話我不能聽?”
夏閱含蓄地眨眨眼睛。
男人轉身往前走,夏閱跟著收回目光,兩只耳朵有點熱。
猜到他要說什么話,陸商停在走廊遠處,看他磨利了貓爪子,高傲地豎起貓耳朵,端著狐假虎威的做派,橫眉豎眼很是兇悍地,朝著敵人露出尖牙來。
這副張牙舞爪的模樣,或許對同齡人還有用,但落在陸商的眼中,卻像是在虛張聲勢。他縱容地勾起唇角,看夏閱放完了狠話,擺出大獲全勝的姿態,神情肅穆地盯著對方。
季稻宣的確心有忌憚,但同時也有陰森憤怒。
他對外謊報身高,出席活動都穿內增高,實則比夏閱矮幾公分。從夏閱眼神中受到羞辱,他當下就心生慍怒,用詞尖銳地攻擊起來:“《謀江山》那個角色,還有iris亞區代言,都是陸商給你的吧?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為了這些讓陸商睡,和我又有什么區別?”
“你在說什么?”夏閱聞言,皺起眉來。
季稻宣覺得很可笑,“你以為這棵樹能讓你靠多久?”
夏閱有點同情地看他,“我和你不一樣。”他矜持地揚揚下巴,嘴邊笑容都壓不住,“他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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