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從攝影棚出來,他原本只想買項圈。是老板向他推薦了這款,還說背面可以刻任意字。腿環也是一起推銷的,夏閱當時沒仔細看,買回來以后才發現,對面以為他是女生,所以給他推的女款。
他沒有刻意打扮搭配,穿著棉質的短袖短褲,料子看起來柔軟寬松。他重新屈起兩條腿,臉熱地悶聲詢問:“看完了嗎?看完我要取下來了。”
“沒有。”對面不慌不忙出聲,“銀牌上刻的什么字?”
夏閱臉熱得厲害,并未回答他的話,只松開握緊的手,重新露出牌子道:“……自己看。”
陸商一動不動,視線沒有落向銀牌,仍是停留在他臉上,“看不清,寶寶。”
夏閱有點緊張地抬頭,“那我拍給你——”
“不用。”陸商打斷他的話,“你坐近一點。”
夏閱乖乖坐近了,雙腿放平盤起來,將床邊筆記本捧高,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現在呢?”
男人神態略顯漫不經心,“頭低下來一點。”
夏閱微微弓背,在鏡頭前垂頭。隨著他的動作幅度,脖頸前那塊銀牌,也跟著蕩向半空。它來來回回地晃動,有時露出那只貓爪,有時露出背面字母。
陸商依舊沒看銀牌,眸光沿著那枚項圈,劃過他的脖頸和鎖骨,最終停留在他的領口。那是件常見的圓領短袖,領口原本開得不大不小,可在夏閱俯身的姿勢下,衣領不再緊貼他胸口,而是跟著空出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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