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快被吮吸干凈,他含住的那片嘴唇,重新變得干燥滾燙。可他仍覺得難以止渴,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尖,在陸商唇上舔了起來。
舔到的除了熱意,其他什么都沒有。夏閱渴得微微生惱,牙尖咬住他的嘴唇,像貓亮出爪子那樣,威脅般地輕磨起來。
陸商胸膛輕輕震,唇間溢出一聲笑,再次拿起床邊水杯,抬頭喝下了一口水。這口水沒有再咽下,手指鉗住夏閱下巴,他迫使夏閱張開嘴,含著那口水渡過去。
冰涼濕意來得洶涌迅猛,水迅速流入他的口腔內,他手忙腳亂地胡亂吞咽,水滑過他的舌頭喉嚨,如沙漠中的甘霖,終于解了他的渴意。
還有沒來得及吞咽的水,沿著他的嘴角流淌出來。夏閱喉結急切滾動,伸手去擦嘴角下巴。尚未擦干凈時,手被陸商握住,下巴再次被按低了,陸商渡來第二口水。
夏閱話都說不出來,喉嚨口拼命地吞咽。這口水渡得更滿更多,有更多的水流了出來,打濕了他的下巴脖頸。
眼角洇出生理性的淚水,很快又被領帶擦拭干了,他抖著潮濕水潤的嘴唇,可憐巴巴地從唇縫間擠出聲音:“不、不要了……”
“不要了?”男人不緊不慢地問,“已經喝飽了?”
“喝、喝飽了。”夏閱說。
“好。”指腹擦過他下巴,陸商笑意淡淡,吻干他的嘴唇,“那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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