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會兒他也沒胡子,費勁巴拉地吹口氣,也只吹起了劉海來。他裝得嚴肅正經,還故意板起臉來,面容繃得緊緊的,一副難哄的模樣。
陸商眸中掠過淡笑,手掌撫上他那頭黑發,“那我道歉。不過道歉歸道歉,”對方話題一轉,將他圈在門后,“昨晚承諾過的事情,寶寶也該說到做到。”
修長指節貼著他臉落下,摸上他露出的白皙脖頸,陸商鼻尖垂了下來,懸空在他頸側上方,聲線低沉而又興味,“不守信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夏閱面上噎了噎,還未想出回嘴的話,又聽對方思忖著道:“手膜可以再敷一片,香薰也可以繼續點,地毯就不用準備了。”
陸商撫摸他后頸,“在床上……”
最后一個字沒聽見,他的耳朵被捂住了。但即便沒有聽清,他也仍然能猜出來,陸商說的是什么字。總歸動詞就幾個,意思也大差不差。
夏閱臉紅起來,后背抵著消防門,頗有些口干舌燥。陸商捂著他耳朵,眼中深得不見底。耳朵漸漸被捂熱,對方垂眸來吻他。
耳中聲音被抽空,短暫地失去聽覺,他的世界沉寂下來,只能感知唇上的熱度,本能地仰起下巴回應。
他的耳朵燙起來,在陸商的掌心下,漸漸洇出了薄汗。有什么闖入他的世界,隔著男人寬大的手掌,他聽得不是十分真切。
陸商朝后退去,松開了一雙手。
聲音如遙遠的海浪潮汐,從世界的角落翻涌而來,順著他的耳廓擁擠回流,耳中世界再次蘇醒鮮活。
他不明所以地抬眼,對上另半扇的門前,一臉麻木的鐘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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