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很滿意,打完后疑惑抬眼,“……不出去嗎?”
“過來坐。”對方說。
夏閱更加疑惑,難免有些多想。衣服穿上還不走,這是要收取報酬?他自以為領悟很深,上前跨坐在男人腿上,腳背勾住對方小腿,雙手抱緊。對方脖子。
白天山下氣溫不低,洗澡水也燒得很燙,他還兌了點冷水。但昨晚雨夜的冰冷寒意,此刻還像是浸在骨頭里,讓他回想起來心有余悸。
他尚未完全放輕松,陸商身上的體溫,讓他感覺到溫暖,像擱淺一整夜渴水的魚,其實他也想和陸商親近。
男人卻拿下他的手,“想到哪里去了?我讓你坐凳子上?!?br>
凳子是條雙人長凳,旁邊空位綽綽有余。夏閱一秒老實了,從他懷里下來坐好,吞吞吐吐地回答:“我以為你想干別的……”
說到最后三個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字音幾近模糊起來。陸商還是聽到了,“干別的?怎么干?”他不咸不淡地反問,手指抵住夏閱臉龐,“和你現在這張臉嗎?”
夏閱本能地解讀為嫌棄,有點不好意思地垂頭,避開陸商投來的視線,四處摸手機想要照鏡子。
他的手機沒帶進來,陸商拿出手機給他。夏閱拿起手機照臉,見自己眼底烏青疲憊,臉上蹭滿了污泥點子,還有雨水流過以后,臉上長長的漆黑痕跡。
額前頭發已經干了,但仍是凌亂貼伏著,發梢翹得七歪八扭的,整張臉有些灰頭土臉,皮膚都露不出底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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