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我自己去。”陸商拿起手機,“買最近的那班。”
何非迅速買完票,和陸商一起下樓。路上聽聞是西城鳴山出事,他拿出手機上網搜索,互聯網上靜悄悄的,什么消息也沒走漏。
鳴山地理位置偏僻,這種新聞爆出來,大概還要點時間。陸商行程需要保密,兩人都戴著帽子口罩,陸商臉上還有墨鏡,在機場沒被人認出來。
何非送完他出來,就和司機返回了。行程時間掐得緊,陸商進了候機室,就直接去登機了。何非也沒有閑著,遠程隔著網絡,替他聯系西城那邊的司機。
鳴山上的雨還在下,攝制組依舊是聯系不上,后勤已經聯系搜救隊了。程程給陳今打電話,陳今原本在宴上應酬,聞言放下酒杯就走了,連外套也沒來得及拿。
她穿著裹胸裙高跟鞋,需要先開車回家換衣服。宴會地點在a市繁華地段,回去路上毫無意外地堵車了。她撥通程程電話問情況:“拍攝組那邊失聯多久了?”
“剛出發那會還有信號,兩點左右就聯系不上了。”程程說。
山里沒信號很正常,前方紅燈跳綠以后,陳今一腳踩下油門,“什么時候開始下雨的?”
“下午五點多吧。”程程仔細回憶,“剛開始下小雨,沒有人當回事。到七點多的時候,雨就越來越大了……”
那頭聲音愈發不真切,摻雜著下大雨的聲音,最后淹沒在電流聲中。信號最后中斷了,陳今也無暇顧及,頗有些焦頭爛額。
鐘森南這會還在棚里,出于多方面考慮,陳今沒把這事告訴他。
夏閱和攝影助理在一起,兩人蹲在大樹底下躲雨。兩人都穿著雨衣,夏閱什么也沒拿,助理懷里抱著包,里面是臺攝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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