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額頭微微發汗,最后哭喪著臉看陸商,“解不開。”
后者淡淡“嗯”一聲,“寶寶在跟誰說話?”
“跟……跟哥哥。”夏閱回答。
“那應該怎么說?”陸商問。
“哥哥解不開。”他垂著眼尾小聲說。
陸商伸手幫他解,指尖捻著繩頭,輕松解開死結。他取下那朵太陽花,套在八寶粥脖子上,抱起夏閱往床邊走,將他放在自己床上。
脫掉了他的鞋襪,陸商停在床邊道:“自己脫褲子。”
夏閱低頭坐在床上,很聽話地脫掉長褲。
男人在床邊坐下,雙臂從后方環上來,將他抱在自己懷里,手指勾開他的褲頭。
有涼風漏了進去,夏閱不習慣地動了動,接著就感知到,熱意堵住風口,陸商寬大修長的手掌,從風口探進來,緩緩裹住了他。
陸商常年拍打戲,需要握槍提刀劍,手掌觸感粗礪偏硬,甚至覆著薄薄的繭。
他被這粗糙的手感,摸得有些敏感不適,下意識去推對方手臂,嘴上囫圇不清抱怨:“手、手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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