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商抽查的結果是,第二天他又挨年導夸了。這感覺屬實像是,每晚在陸商那里,一對一偷偷補課。補課費他是沒有的——
不對,昨晚他交了補課費,還差點把自己給交了。
夏閱盤腿坐著,嘴里含了根棒棒糖,是化妝組老師投喂的。棒棒糖撐得他腮幫子鼓起,他已經脫下了戲服,頭上假發包還沒拆,在休息室里等視頻。
半小時前鐘森南找他,說自己在隔壁市錄綜藝,會有打視頻互動的環節,到時候會打給夏閱,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聽聞這部分環節直播,夏閱準備做得很充分。休息室里沒有打光,擔心視頻畫面太高清,被黑粉截去做成丑圖,他讓程程拿平板來,打算用平板接視頻。
有時候畫面模糊,更有一種模糊美。
他自娛自樂地想,將右邊腮幫子的糖,換到了左邊腮幫子。
平板上鈴聲響起來,夏閱正襟危坐,接起這通視頻。鐘森南的臉出現,其他嘉賓也都在,按照節目組的要求,他和鐘森南合作,完成一個小游戲。
兩人默契自是沒話說,做完游戲以后,再順勢聊幾句,連線就能結束了。偏偏在這當口,夏閱擺在面前桌上,同他一道入鏡的手機,有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手機屏幕驟然亮起,上方顯示來電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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