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呼吸發燙,松開他的手指,挖了一大勺蛋糕,送入自己嘴巴里。
奶油蹭在嘴唇上,他也沒有伸手擦,而是尋著模糊輪廓,大膽地摸上陸商臉,從月光下輕輕仰頭,連帶著滾燙的呼吸一起,將嘴上奶油蹭上男人唇。
眼前的人呼吸輕頓,手臂環摟住他背脊,按上他肩胛骨的手指,力道克制不住地收緊。
夏閱感覺到了,在黑暗中彎唇,勾出狡黠得逞的弧度,將奶油盡數抹上他嘴唇,就要功成名就抽身而退。
陸商卻按得很緊,將他禁錮在臂彎中,嗓音低暗地提要求:“吃干凈就放你走。”
夏閱搬起石頭來砸腳,反而把自己賠進去了,在他的手臂間掙扎無果,只好頗沮喪憤慨地垮著臉,蹭著陸商的兩瓣嘴唇,一點一點地將奶油舔干凈。
甜味添滿舌尖味蕾,他閉上嘴巴要退開。陸商不緊不慢,臂彎力道不減,“吃干凈了嗎?”
他莫名覺得臉熱,穩住語氣小聲答:“……吃干凈了。”
“真乖。”男人聲線淡淡夸。
夏閱喜歡被人夸,笑得眼睛瞇起來,彎成漂亮的弧度。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陸商背信棄義,非但沒有放開他,掌心還撐開了衣擺,伸進了他的衣服里。
黑暗中他懵了一瞬,血液沖涌上頭頂,話都說不利索起來:“不、不是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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