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準那道頎長人影,夏閱深呼吸提上速,埋頭做最后的俯沖——
撞入了香香軟軟的懷抱里。
很香,不像是男人身上的香,很軟,不像是男人腰腹的軟。羅游魚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溫柔似水憐愛有加地開口:“寶寶是來找我嗎?”
夏閱腦中嗡地一聲,面部肌肉劇烈顫抖,渾身長毛驚恐炸起——
金鐲子直接從嘴里嚇掉了。
他嗚嗚咽咽一頓喊,神色驚懼而哀戚地,從月光下揚起貓腦袋,那雙碧綠色的圓瞳里,含上兩泡凄楚的熱淚。
月光被更高的人影遮住了,陸商從羅游魚身后走近叫:“寶寶?”
熟悉的黃毛腦袋,從陰影中探出來,頂著一張扁扁的貓臉,哭哭啼啼抽抽嗒嗒的,嘴里嘰里呱啦哽咽著,說著一些人不懂的話,很大聲地向陸商控訴。
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沾濕了他臉上的黃毛,長毛濕噠噠結成縷,表情如天塌了一般,他的身子搖搖欲墜,看起來可憐又好笑。
陸商壓下眸中笑意,蹲下來朝他伸出雙手。
掙扎著離開羅游魚身前,夏閱熱淚盈眶地跑向陸商,顫顫巍巍地擠進了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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