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臉上的滾燙高溫,怎么都無法降下來。
夏閱急得如鍋上螞蟻,正心驚肉跳來回走動(dòng),外頭有人按響了門鈴。余光掃到陸商出來,他動(dòng)作極快地轉(zhuǎn)身,快步走向玄關(guān)開門。
“你回來了?”鐘森南的臉出現(xiàn)在門外,“我烤了點(diǎn)夜宵,要不要一起吃?”他沒留意夏閱臉色,“剛好那瓶威士忌沒開,也一起把它喝掉好了。”
夏閱往門邊挪了挪,要將眼前門徹底推開,腰側(cè)纏上來一條手臂,無聲無息沒有預(yù)兆地,卷著他的腰壓向后方,另一只手從旁邊伸出,覆上他握把手的手背,帶著他將門往回關(guān)緊。
他朝后趔趄一步,鞋跟抵著陸商腳跟,身體撞入男人懷抱。
那條手臂困著他沒動(dòng),男人微微垂下頭,視線滑過他臉邊,呼吸落向他頸側(cè)。
“誰來敲門?”冰冷淡漠的聲線,貼著他耳朵響起。
夏閱腦中攪成了漿,身體動(dòng)彈不得,甚至無法回頭。只能憑借觸覺感知,陸商的懷抱里很熱。
懷抱是熱的,呼吸也是熱的,嗓音卻是冷的。像捆著沉重的石塊,帶著他的心臟一起,不斷地往深處沉落。
他想,陸商是不是喝醉了。但他又清晰記得,陸商的酒量很好。空氣中酒意微醺漫延,醺得他有些情難自已,他努力地仰起頭來,余光瞥見男人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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