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眼底微驚,不明就里地望他。
男人手臂壓著桌邊,忽地傾身朝他逼近,即將貼上的那一刻,手越過他的鼻尖前,拿走了那只抽紙盒,“上次在酒店偷吃零食,你背對我舔了手指尖?!?br>
夏閱心頭略驚悚,這種微不足道的細節,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陸商還記得這么清楚。
陸商放下抽紙盒,看著他嘴唇不動了,像是等著他去舔。
夏閱被他看得沉重,猶豫了幾秒以后,也不知道作何想地,頂著男人那道視線,手比腦子更快地抬起,乖乖伸出了柔軟舌尖,卷走了食指上的那滴酒——
舌尖觸碰到威士忌,在酒味里輕輕發麻,繼而縮回了唇縫里,抵上他白皙的牙齒。
落在他唇上的視線,溫度仿佛驟然升高,隨時要燒上他的嘴唇。夏閱覺得口干舌燥,不再顧及酒被喝過,將杯沿抵上干燥的唇,仰起頭張嘴小口吞咽。
他清楚酒的度數,不敢太大口地灌。
本就只想淺嘗輒止,在酒味大面積侵吞味覺,思緒被烈酒侵占掉以前,夏閱喉嚨不再吞咽,他打算到此為止了。
左側耳垂上輕輕一涼,接著是洶涌覆沒的熱。
陸商直接刮過他耳垂,在他微微出神的那秒,指腹捏住了他的耳垂。準確點地來說,是捏住了他耳垂上,被銀蛇吻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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