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乖得過分,從艾琳的微表情,再到她的語氣詞,竟然一字不差地,都復述給陳今聽了。
陸商停了下來,靠在墻邊沒動,聽著他生動的描述,緩慢地仰起下巴來,喉頭輕輕涌動,咽下口中烈酒。
夏閱全程毫無察覺,聽到陳今夸贊他以后,頭頂微翹的小卷毛,摻著幾分驕傲地,小幅度地晃動一下。
而到了這個時候,陳今也終于想起來,今晚被她遺忘的,到底是什么事了,“下次別再讓陸商送了。”
夏閱頓了一秒,沒有立刻接話。燈下翹起的小卷毛,在驟然停止晃動后,緩緩勾出問號形狀。
陸商垂著漆黑眼眸,看得唇邊無聲勾起。
“他不是有個地下情對象?”陳今思慮周全,“送你回家這事,要是被人拍到,少不了得上熱搜,一下就要得罪倆。你盡量少節外生枝。”
小卷毛像打了霜似的,不知道被哪里來的風,一下就給吹得彎了腰,有氣無力地耷垂下來。
夏閱支支吾吾,也不好再改口,只能附和應下。
陳今話交代完了,滿意地掛了電話。他撐著膝蓋站起,雙腿隱隱生麻意,夏閱扶著陽臺門,原地低頭跺了跺腳,垂下頭的那一瞬間,卻發現腳下有一道,不屬于他的長影子,一路從身后延伸出來。
他神情凝固一瞬,背脊發涼冒汗地,回頭朝身后看去。
男人手握酒杯,從陰影中走出來,一步步地逼近他。
夏閱發麻的腿一軟,朝后撞在陽臺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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