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懵地“啊”了一下,難道自己不該緊張嗎?如今謊言被揭穿了,萬一陸商氣上心頭,想對他動手怎么辦。
“陳約不是你名字?”陸商問。
夏閱尾巴尖動了動,表情凝滯地朝他點頭。
“既然是你名字,我叫一聲約約,你在緊張什么?”男人神色不動。
夏閱面容微微裂開,揣著爪子懷疑貓生。陸商叫的是約約?不是四聲的閱閱?他眉頭緊皺苦思冥想,卻怎么都回憶不起來,陸商叫的是哪聲調了。
其實當時他自己,壓根就沒聽清楚。只是對方觸發敏感詞,他條件反射地彈起。思及到此,他半信半疑地抬頭,視線瞥向陸商臉龐。
后者點了點平板,還在等他的解釋。這一下可倒好,嫌疑人成他自己了。夏閱只好向他解釋,叫小名是很親密的舉動,除了家里沒人這么叫他。
陸商接受了他的解釋,他順利解除掉了嫌疑。大驚過后身心俱疲,他將自己團成一團,蜷著尾巴擠在陸商身邊,沒多久就歪頭閉眼睡著了。
失去意識前還隱隱在想,陸商不是讓他簽合約嗎……但陸商說的合約沒來,他等來了一場落水戲。
這場戲沒有用綠幕,需要演員真實下水。年導提前問過他,是否需要用替身。當時梁櫟檸在邊上站著,夏閱站得挺拔筆直,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事后再回想起來,雖然有些魯莽草率,但也不后悔這么決定。梁櫟檸不想輸給他,有場崖邊吊威亞的戲,對方也拒絕了用替身。
崖邊的戲與他無關,在湖邊拍戲這一天,梁櫟檸也有通告單。早上去片場化妝,夏閱刻意提前了時間,才沒有撞上梁櫟檸。
化妝間安排在湖邊木屋,比起之前的劇組環境,可以說是簡陋了不少。湖邊植被茂密,空氣濕度偏高,飛蟲蚊子也多,他讓程程去買驅蚊水,坐在化妝間里拆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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