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二次吃罐頭,還是像上次那樣,不講任何章法,只一味張嘴去咬。最后肉沒吃上幾口,臉上蹭得到處都是。
陸商看得微微皺眉,將他臟兮兮的臉挖起,抽了紙巾替他擦臉。夏閱閉上眼睛,抖了抖胡須,看起來很享受。
男人扔掉紙團,不咸不淡教育:“吃這么急干嘛?沒有貓和你搶。”
吃這么急?他吃得很急?貓眼睜開一條縫,夏閱狐疑地觀察。
像是驗證他的疑問,對方后一句低沉落下:“平常吃罐頭,不是只會舔嗎?”
夏閱兩只眼睛睜開,表情看上去有些僵。急于讓陸商失憶,他顧不上要臉面,用頭去拱男人掌心,哼哼唧唧撒起嬌來。
陸商不為所動,一根手指抵住他眉心,不留情面地將他推開。
夏閱急了,抬爪抱住陸商手指,直接伸長舌頭來舔,將對方手指舔得濕噠噠,修長指尖上糊滿了口水。
陸商似乎有些嫌棄,一邊抽紙巾擦手指,一邊屈指彈他腦門,投下來的目光里,含著淡淡的警告。
夏閱沒別的法子了,只能掏出最終殺手锏,往男人劇本上一躺,四腳朝天高高舉起,露出柔軟的肚皮來。
陸商瞥了一眼,沒有開口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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