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松開了他的臉,將話題引回正軌上,“說吧,什么要求?”
夏閱仍心有余悸,悄悄觀察他表情。但看對方面色如常,好似剛才那一句話,也只是為了嚇唬他。料想以陸商的脾氣來看,嚴厲教訓他還來不及,怎么還會拐他上彎路。
他甚至都能預料到,假如自己點頭承認了,對方又會怎么訓斥他,下場不會好過綠頭發。不過他原本就沒這樣想,臆想中的場景也不會發生。
稍稍擺出正經神色,他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是來找陸商討獎勵的。夏閱眉眼恢復認真,但有綠頭發前科在先,他先小心翼翼邁腳,替自己探了探前路,“無論什么要求,你都會答應對吧?”
陸商似微微意外,垂眸瞥了他一眼,“你先說。”
原本以為是些小事,但看夏閱神情凝重,他倒覺得詫異起來。夏閱要提什么要求,還要提前先試探他。
往日里很好猜的人,眼下再正眼打量,也有些捉摸不透了。陸商不認為他的要求,會涉及到法律的層面。普通要求自己不會拒絕,那么就只剩下道德層面了,抑或是與私人領域有關的。
然而在自己看來,夏閱雖然小毛病不少,但道德上沒什么問題。至于他的私人領域,男人微不可見斂眉,那就要看是,哪一方面了。
夏閱很謹慎,“你先回答我。”
陸商坐得筆直從容,周身氣場微微沉淀,“我好像沒說過,什么會都答應。”
他臉上肉眼可見地失望,指尖輕輕去摳真皮座椅,到嘴邊的話變得猶豫不決。如果陸商不答應怎么辦?豈不是被看了笑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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