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過來問他:“剛才去哪了?”
夏閱睜著眼睛說瞎話:“下午的比賽,我有點緊張……”
瞥見他額頭邊汗濕的發,師哥了然地拍拍他肩膀,“偷偷練舞去了?”
夏閱有些心虛,沒有表現出來,硬著頭皮點點頭。
“沒事。”隊友上前安慰他,“我們剛從隔壁過來,梁櫟檸也還在練習。”
夏閱聞言,愈發地慚愧了。對家練舞的時候,他都去干什么了?沒等他罪過反省,妝造老師被叫來了,掏出工具替他補妝。
他有點兒不好意思,認真和老師道了歉。化妝師倒沒有怪他,瞅了眼他的嘴唇,重新拿口紅出來,給他涂了新唇色。
口紅不是早上那支,但也挺襯他的白皮,化妝師滿意地收手。舞臺前觀眾陸續就位,工作人員去請評委了。
夏閱提前過去候場,在走廊里碰上陸商。湊巧沒有旁人在,夏閱緊張又尷尬,怕陸商找自己算賬。
他即便當時看不見,事后也還是反應過來。畢竟同為成年男人,他該懂的也都懂。說到底那事兒,還是他蹭出來的。夏閱眼觀鼻鼻觀心,恨不能原地隱身消失。
但看對方似乎恢復過來了,走路邁腿時依舊步子從容,沒有提起中午的事情,反而在他面前駐足,神態自若地淡聲問:“你考慮好了嗎?”
果然論成熟穩重,自己還是遠遠不夠。陸商雖然只字未提,聽到對方聲音那刻,他仍是不爭氣地臉熱,“考、考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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