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鐘森南一起出發,后者箱子也攤開擺放,陳今一并替他們檢查。夏閱頓時覺得不服氣,拎出鐘森南的沙灘褲,向嚴格的經紀人提出質疑,為什么鐘森南能帶他不能。
“森南曬黑點好看,你絕對不能曬黑。”陳今明令禁止,理由一針見血,“品牌爸爸喜歡你白皮。”
夏閱面上噎了噎,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短褲被丟出來,最后塞滿了長衣長褲。
他們先飛到附近機場,再從港口坐渡輪上島。節目組不讓帶助理,所以程程沒跟著他。上島那天日光烈曬,夏閱墨鏡帽子全副武裝,才到節目組見了導演,就被卸了墨鏡和帽子,拉去妝造組喬裝打扮了。
按照本期節目策劃,他們作為飛行嘉賓,要偽裝成本地島民,直到被認出來為止。他和鐘森南被分開,鐘森南去了漁村,他留在面包店當烘焙師,戴著口罩和白色廚師帽,整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半個小時以后,有嘉賓進來買面包,領頭的就是葉明煦。夏閱站在小窗后揉面,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眼巴巴地往窗外看。
但沒人往他這看,夏閱不能走出去,廚師服捂出他一身汗,他聽見有人在外面問,飛行嘉賓怎么還沒來。
攝影大哥自然不會說,葉明煦路過廚師窗口,瞧見他揉面的動作,就停下步子來樂了,“新來的實習生?”
導演事先提醒過,他和鐘森南這段直播,所以這會兒直播界面,已經有觀眾認出來,廚師就是夏閱了。
可惜葉明煦不能看,和夏閱也不怎么熟,看眼睛還真沒認出來。為了拍這個策劃,本期的飛行嘉賓,導演專程請和他們不熟的。
夏閱悶悶出聲,不能暴露太多信息,只能干巴巴地否認:“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