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著臉,不自在地弓了弓腰。學舞的人筋骨柔軟,背脊很輕而易舉地,被他撐出了飽滿漂亮的弧度,像一只四足踩地,睡醒以后爬起來,慵懶弓背的貓咪。
雖然夏閱現在的心情,半點也談不上慵懶就是了。陸商目光滑下他后背,落向他坐實的右半側,“屁股抬起來。”
夏閱偏著一張臉,抬起身體的右半側。陸商手指滑進床單,摸出一枚響尾蛇戒指,打量幾眼以后,送到他臉前問:“你的?”
他恍然回過神來,盯著戒指搖了搖頭,還在想什么時候掉的。
“誰的?”陸商問。
“梁櫟檸,他故意掉的。”夏閱沒有隱瞞,全都告訴了他。
甚至出于壞的私心,他還稍作了添油加醋,努力敗壞梁櫟檸形象。說完自己的猜測后,他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從陸商手中拿走了戒指,“我拿走它,是打算幫你還回去。”
像是幫他解決了大麻煩,夏閱神色驕矜地昂頭,隱隱帶著幾分得意,等著陸商來感謝他。
“幫我?”男人眉頭緩緩一動,浮起點不明意味來,“梁櫟檸在想什么,你為什么會知道?”
“我?”夏閱本能地反問,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在談論別人,卻又繞回了自己身上。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男人沒給他辯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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