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問:“褚西子?”
夏閱有些驚訝了,目光隨陸商而動,緩緩仰起頭來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陸商放下信紙站起,“起來去洗手。”男人神色有些淡,絲毫不掩飾情緒,“我不喜歡這味道。”
夏閱心說真是巧了,他也不喜歡這味道。從地毯上爬起來,他去廁所里洗手。等他出來的時間里,陸商聯系何非,問了褚西子的事。
得知那天晚上,夏閱粉絲突然跑來送禮,領頭的粉絲就是褚西子,陸商黑眸沉了沉。看夏閱擦干手出來,話題又回到了信紙上,“信上寫的什么?”
夏閱三言兩語說給他聽。
陸商沒有太大意外,回憶起送禮那天的事,有些細節沒有告訴他。男人并未擺出插手姿態,只在聽過他的話以后,察覺出他話中指向問:“透露房間號的事,你有懷疑的對象?”
夏閱沒有明著給答案,想起上午在片場里,梁櫟檸和陸商坐一塊,含糊其辭模棱兩可道:“不太確定。”
陸商果真沒再追問,給他透了其他消息,“粉絲來送禮那天,進了酒店的停車場。”
話到這里打止,陸商似乎沒打算管,等著看他會怎么處理。夏閱被他一點就通,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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