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察覺到了,壓下手機抬頭。夏閱來不及撤走目光,被對方當場捕獲罪證。
他知道自己有點不禮貌,眼眸輕眨間睫毛倉促飛落,掩耳盜鈴地偏開頭,硬著頭皮抬起手來,堪稱演技精湛地打了個哈欠,“突、突然好困。”
假如不是說話時吞吐,他的演技會更有說服力。
陸商審視他兩秒,繼而意味不明地問:“真困還是假困?”
誤以為他要追究,夏閱睫毛抖了抖,瞳孔像貓那樣瞇起來,努力做出一副慵懶姿態,聲音里卻透著戰戰兢兢,而又極力掩飾般的鎮定:“……真困。”
“是嗎?”陸商坐直起來,似想詐出他話的真假,“那我檢查一下。”
男人隔著過道傾身,毫無預兆地靠近過來,停在他臉前僅隔咫尺,眸光寸寸壓過他臉龐,如鋒利深沉的探測器,要找出他臉上的漏洞。
夏閱始料未及地凝滯,指尖緊緊按住身份扶手,睜著眼睛大氣也不敢喘。那模樣像極了炸毛的八寶粥,頭頂兩撮聰明毛迎風飄搖,只需他伸長手指輕輕一彈,頃刻間就能軟趴趴地倒下去。
兇巴巴逞強地瞪眼只是表象,倒塌的兩撮毛才是真實內心,可憐又無助,卻蓬勃而熱烈,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陸商忽然開口,嗓音低低的很磁性,化掉了冬日里冰凍的冷意,似戲謔又似嘆息般沉緩:“傻寶。”
夏閱心頭微震,像落入了火山和熔巖,驚慌失措里滾著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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