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連著兩天喝奶茶,又有些過分不自律了。他內心飽受良心譴責,一直惆悵到電話打進來。奶茶已經到了,就放在樓下大堂。
夏閱掛了電話,等外賣員離開后,才乘電梯下去拿。不過他運氣實在背,進組這么多天來,只在酒店拿兩次奶茶,兩次都碰上陸商回來。
第一次撞上陸商時,陸商還瞧不起他,沒給他好臉色看。誰曾想一周以后,陸商會請他喝奶茶,不過還沒喝上就是了。
夏閱拿了奶茶要上樓,被走過來的陸商叫住問:“手里拿的什么?”
他不好隱瞞,只得拎了拎外賣袋,如實向對方坦白道:“奶茶。”
陸商沒太多情緒,掃了眼收回視線,“哪來的?”
“朋友點的。”夏閱說。
陸商淡淡應了聲,并未表現得不悅,電梯門打開以后,長腿一邁走了進去。何非停在門外,等夏閱先進去。
三人全都進去后,夏閱要去摁樓層,被陸商抬手扣下問:“洗澡了嗎?”
“洗了。”他點頭。
“去我那里。”男人放開他手腕,按下自己那一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