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中他喝醉了,果真腆著臉拽陸商袖子,眉眼親昵地和陸商告狀。夏閱臉熱得厲害,小部分是羞赧,大部分是尷尬,只覺得陸商拿著視頻,是要來找他秋后算賬。
被他揣測的人沒說話,那只手再次摸上他脖子。手指從一根到兩根,接二連三地覆上來,來來回回撫過他脖頸,帶著清晰分明的體溫,還有手指骨節的觸感,力道不輕不重地碾過去。
夏閱面上微微空白,連陸商叫他都沒聽見。
陸商拿走手機,語氣不咸不淡:“看傻了?”
夏閱這才反應過來,猛地深吸了口氣,背過身去要站起。后頸被一只手掌按住,陸商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頭低下去。”
他只得將頭垂下去,滿面通紅地盯著地板,完整露出那截后脖頸。
陸商將防曬霜涂上他后頸,指尖按著防曬霜慢慢推開,收回手擰緊防曬霜瓶子,卻見他還弓著背垂著頭,對著地板走神沒有反應。
細長脖頸晃過眼底,他一只手掌就能圈住,皮膚上有細小汗毛,有幾根被防曬霜粘住,應該是沒有完全抹開。陸商沒有再伸手去抹,只叫了一聲他名字,漫不經心等著他回應。
夏閱沒有回應,像是沒有聽見。
陸商就不再等了,眼底浮起幽邃光影,他泰然自若地抬起手,捏住夏閱后頸揉了揉。
下一秒,如同炸毛受驚的貓,夏閱睫毛輕顫著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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