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忘,卻也使痛苦再次加深。
做錯事的人不僅只原諒他一次,而是每想起他時就要原諒一次。
黎樂眼睜睜看著匕首一點點逼近后頸:“不要說這個了,你冷靜下來,這是路聞清的詭計,你不是很聰明嗎你怎么會看不出來!”
他拍著玻璃試圖阻止他,可路之恒卻對他搖頭。
“我知道,我現在很冷靜,我可能從來都沒這么清醒過。”
他不想讓黎樂再受傷了,他從不信神,但現在他想求愿,他愿意用這輩子的康健去換黎樂余生的平安,用這具骨肉替黎樂擋住所有的難!
“我證明不了肖硯說的猜想,但我可以控制腺體。如果沒了它,也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干擾,阿樂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依然愛你。”
他希望黎樂快樂,就像那幾日一樣,重新回到最開始的黎樂,回到那個被所有人寵著的、嬌縱張揚的、在忘記他后無憂無慮的黎樂。
“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也不想道德綁架你。你出去后,是去是留,無論你做什么選擇,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他描繪著玻璃上黎樂的輪廓:“阿樂,你應該是自由的,對不起,是我自私的圈住了你。現在……我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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