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恒松開他:“不覺得和你很像嗎?”
“并不。”黎樂很果斷的否認道:“兔子那么弱小,哪里像了?奇怪,究竟是我自知能力出錯了,還是你眼瞎了?”
這是他今晚第二次聽到黎樂評價他,先是蠢后是瞎,他倒不知道黎樂紅紅軟軟的嘴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毒了?
他最初見到的就是乖巧聽話不敢反駁還有點討好的黎樂,現在這個囂張跋扈的模樣卻是第一次見。
……蠻可愛的,想親。
他輕咳一聲,最終還是按下了想要的渴望:“以后不許摘下來,無論去哪兒都要戴上它,知道嗎?”
這是他親手做的,雖然費了點時間,但只要想到黎樂一定會很驚喜地和從前那樣跳到他身上反復不斷說著情話,他覺得很值得。
話音剛落,黎樂就叛逆的扣了下來。他仔仔細細端詳著,有些嫌棄的丟到一邊:“哪個工廠做的,質量好差,不戴。”
“……”路之恒臉都黑了。
黎樂摸著他口袋里的手機,把亮到刺眼的屏幕懟到路之恒眼前:“密碼。”
路之恒側過臉,避開直射的光線:“結婚紀念日。”
“我怎么能知道?”黎樂不滿的用腳踹他的腿:“你穿著外衣不能上床,你家里人沒教過你嗎?下去,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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