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路聞清直接冷下臉:“袁家早不是五六年前的袁家了,去年又賠了不少吧?不過如今搭上了路家也算是續了命,再多撐個幾年不成問題。可只要我們撤走,這棟危樓立刻坍塌,你說,到底是誰更需要誰?”
袁佳檸完全聽懂了:“所以你說的都是騙我的。”
她的語氣藏不住開始發抖,那人說的沒錯,路聞清就是個瘋子。
路聞清再次握住她的手,這一次他用了力氣,直到袁佳檸痛得忍不住驚叫才松開。
他為她擦去眼淚,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檸檸,嫁給我最重要的是要學乖,你很聰明,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學會。如果你真的很喜歡跳舞,過段時間家里裝修,我會給你留出單獨的舞房,你可以在家跳,但出去上學……”
他頓了頓:“絕無可能。”
這一次,袁佳檸沒回他,她完全沉默了,心也跟著遍布厚厚一層寒霜。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竟然真的相信這個善變的男人的鬼話。
她按了按一直隨身攜帶從沒下過的斜挎包,心里暗暗下定了主意。
這一次訂婚宴意義重大,許多人圍著路老爺子身邊不住的夸他教育有方,夸路聞清人中龍鳳……看著這些趨炎附勢的人,路之恒不屑地冷哼一聲。
當初這些人也是這樣恭維他,連句式都沒變過。如今四年過去,他們果真一點長進都沒有,只會巴結別人才能得一點好,長不久的。
祁榛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從后面直接扒著路之恒的肩膀,輕輕“叮”地一聲隨意與他碰著杯,然后一飲而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