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是有一個人的。
她剛要開口,路聞清先她一步道:“如果又是感謝,那就不用說了。”他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好似一副情深似海的熱戀模樣:“走吧,一會兒宴會就要開始了。”
袁佳檸被他拽著小跑了兩步:“路聞清我想和你說……”
“你喊我什么?”
原本的溫文爾雅幾乎是瞬間消散,帶著濃濃威懾的語氣讓袁佳檸心里一顫:“阿,阿清。”
這個大她十一歲的男人從來說一不二,他溫和的面龐下一直藏著旁人無法想到的狠厲。他從不在自己面前偽裝什么,仿佛將最真實的一面全部透露給她看,可他越是坦然,袁佳檸就越是害怕。
這只笑面虎看上去從不設防,可只有她知道,一切都是偽裝,他已經將所有人的弱點把控在掌心之中,戲謔看著周圍人爭斗,等到兩敗俱傷,他便坐收漁翁之利。
而她要和這樣一個可怕的男人結婚,與他共度未來的幾十年,她不敢再去想了,這已然成為了她這一年多來的噩夢。
聽到她改了口,路聞清才再次掛起笑容,耐心詢問著:“嗯,怎么了?要給我說什么?”
他的陰晴不定更讓袁佳檸連骨子都發涼,她屢次張口,最后試探性的說道:“我去年和你提過我想去上學,你當時說等訂完婚一切由我,這話……現在還做數嗎?”
她說完后,整個休息室徹底安靜了下來,路聞清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只能聽到自己太緊張而不斷加速跳動的心臟,還有已經被捏出褶皺的白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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