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言知他臉皮薄,于是很“善解人意”道:“那我把圖發給你,你半夜偷偷看哈?!?br>
這回,黎樂連語氣都冷了起來:“你再說,我就不讓你去我家了?!?br>
見他真的生氣了,喬溫言悻悻收回手機,輕搖著他的手說道:“別嘛,我給你道歉,我再也不說了,別不理我好不好……”
黎樂平復著心情,語重心長道:“沒不理你,我知道你是想讓我真正走出那段失敗的婚姻,想讓我再找個更好的人陪著。可是溫言,我還有朗星,有你,有朋友,我不孤獨。”
喬溫言靜靜聽他說。
“我從沒想過要再找一個人,我也不相信那個人會像我一樣全心全意的愛著朗星。朗星是我的命,是我的希望,是我今后的寄托,我不允許他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就算是他的親生父親也不可以。”
朗星是獨特的存在,哪怕他洗掉標記也依舊頑強的堅持留下來,他幾乎是拼了一條命生下朗星,十月懷胎加上兩年的哺育,他們幾乎成了一體,缺了誰都不行。
從他自-殺后他更是深深意識到了什么是珍惜,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把他們再次分開,他也不會再做出那種激進的選擇,因為不再需要了。
他重拾回自己,他要做回原來的自己。
“有些事情經歷過就不想再重復第二遍了,溫言,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br>
喬溫言問道:“你真是這么想?”
他是后來才聽說黎樂吃安眠藥的事,而那會兒他們已經離婚三個月了。他氣得半夜兩點給路之恒打電話罵了一通,對面一直沒說話,后來他罵累了就直接掛了。
黎樂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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