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開心,他能為自己的孩子恢復本來的清白和尊嚴。可念星本來可以和朗星一樣快快樂樂的在他身邊,如果他出生了,現在也快兩歲了。
他會對很多事情特別好奇,會鸚鵡學舌一樣學自己說話,會認識很多和他同齡的小朋友一起出去玩,雖然也會有些小小的叛逆讓人頭疼,但一句“爸爸”就能瞬間哄好下一秒要生氣的黎樂。
念星……
他會誕生于一個當時還很和諧與相對美好的家庭,而現在的路之恒只會用信息素來強迫朗星離不開自己,雖然朗星并不反感甚至本能的想要靠近并需要更多,可黎樂心疼。
朗星成為了路之恒掣肘他的牽絆,讓他舍不得,忘不掉,也走不了。
觀察室有些冷,路之恒脫下外套披在有些發抖的黎樂身上,溫暖的大衣瞬間驅趕著寒冷,雖然聞不到,但他能想象出自己仿佛處于一杯濃郁的威士忌中,身上打著名為路之恒的烙印。
肖硯似有非無的瞥了一眼玻璃,開始審問。
吳弛一直垂著頭,有氣無力的回答自己的名字年齡這些基本問題。
肖硯話鋒一轉,面色凝重:“上月23號,你去了哪里?”
吳弛頓了頓,從容不迫道:“警官,時間過得太久了,我記不得了。”
“記不得?”肖硯審視著他的每一個自以為躲過去的微表情:“或許其他日子你記不清,但這天你一輩子怕是都忘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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