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而復返,并提出試一試。
對方打量著他滿眼寫滿了不信任,黎樂給他看自己的學生證,還有師兄師姐幫忙錄彈琴視頻。
他成功跟著對方去了現場,臨上場前對方給了他一塊面紗,并告訴他羅培先生并不喜歡亞洲面孔,只能委屈他遮住臉,為此他們愿意多給一倍的報酬。
黎樂點點頭接了過來,羅培先生有偏見是他自己的事,可他不喜歡彈琴時被迫中斷,那是對音樂的不尊重。
彈奏很順利,他能感受到羅培先生多次朝他看來,那束并不友好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談了幾曲后有人來告訴他找到了替補的人,是很純正的英倫面孔,黎樂沒有矯情,他收了多一倍的報酬,頭也沒回的走了。
他不知道路之恒在,而那會兒他也并不認識這個人。他只記得出了門似乎有腳步聲急促直朝他而來,他被歧視心情本就不好,懶得與那些人打照面,于是直接閃到一側幽暗的樓道,順著樓梯直接到了一樓,打輛車直接離開了。
原來那是路之恒,哈,真是孽緣。
一見鐘情這種老套戲碼,若放在從前他會信并渴望這種幸福的概率降落他的身上,但現在物是人非了,如今路之恒所說的一切,他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發絲輕輕觸著耳朵,微微發癢。
黎樂用手撩開,卻又被路之恒抓住放在唇邊,從指尖,到指節,到掌心……他沒放過任何一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