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黎樂卻不愿意說了,靜靜吃著原本帶給路之恒的午飯。
吃完,寧媽收拾好餐具要回去:“你不讓我說,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吧,我尊重你的決定。以后等少爺不在醫院時我來給你送飯,醫院的飯菜肯定沒我做的好吃。”
黎樂微微笑著:“謝謝寧媽,不過還有一件事得需要你幫忙。”
“你說。”
“我的身份證和護照還有手機都被路之恒拿走了,過去我沒有在他的臥室里找到,你能幫我去書房找一找嗎?”
寧媽有些猶豫:“身份證手機都好說,你要護照干什么?難道你還想走嗎?”
黎樂點點頭:“我不想瞞你,但總有一天我會和路之恒離婚,到那時我會帶朗星一起離開。那個家有著太多太多我不想記起的回憶了,只有遠離才能讓傷口慢慢愈合,不然繼續就在這里,我怕有一天我連命都沒了。”
他苦笑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能撐到什么時候了,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疲憊,越來越壓抑,好像怎么呼吸都使不上勁。
如果沒有朗星無時無刻傳遞他快樂,如果不是有一個一定要給念星洗脫污名的信念,他早就在碼頭等日出的時候就死過一次了。
老天不讓他死,卻也不讓他盡心的活著。
寧媽似懂非懂,說自己會去試一試,很快就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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