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他問道。
向博洋繼續道:“我跟蹤了他弟弟的賬戶,發現就在一個月前有一筆五萬的進賬,三天前又進了十萬,全部是由一個陌生的賬戶轉過去的。我再去查就受阻了,但我可以確定不是孟澈。”
“他弟弟那邊問過了嗎?”
“問過,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銀行卡是孟澈給他的,取錢的消息也都是由孟澈告知,他沒見過那個人。”
路之恒習慣性的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這個賬戶的主人應該就是孟澈背后的人,也是讓他徹底說不出話的人。雖然他已經有些眉目,但肖硯那邊仍沒傳來準確的信息,他不想打草驚蛇,只是讓人繼續盯著他的舉動。
他又問道:“讓你查的孟澈在寧市的經歷都核實了嗎?”
向博洋點點頭:“他確實在會所工作過一段時間,我問過那邊的經理,他對孟澈有些印象,但具體那個救了他的人……他說想不起來了。”
路之恒聞言冷笑一聲:“想不起來?怕是不敢說吧。”
去那種地方的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而一個能震懾其他老板的大人物,經理怎么可能會忘?這些人都是人精,嘴嚴也從不惹事,更不會去做一些得罪兩邊的事。
如今孟澈瘋瘋癲癲連話也說不出,更是沒法直接去問他本人。
現在只能等肖硯那邊有沒有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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