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樂虛脫地躺在浴缸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不是咬痕就是各種紫青痕跡,手腕上還有一條被領帶綁過的深深紅痕。他的皮膚燙的通紅,卻不僅僅是因為水太燙了。
他早就失去了意識,路之恒將他重新放回床上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路之恒怕吵醒他,于是每次都去客臥沖澡,回書房簡單處理了下未讀郵件,便換了西裝開車去公司。
向博洋依舊勤勤懇懇,早早就把待簽文件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并和他匯報著最新的競標情況。
“我已經將投標書送去翎方,這次和我們一起參加競標的一共有十二家,其中喬氏和其他三家已經放棄了競標,剩下的八家公司除了智河外,幾乎不對我們構成競爭威脅。”
路之恒翻看著資料:“智河最近兩年的發展不是很順,一年前又被外企收購才勉強撐下去,要是這次能拿下和翎方的合作,相當于給他們續了血,想必這次一定是拿出家底和我們一較高下了。”
向博洋道:“是,我還聽人說,智河為了拿下這個項目,梁總還向銀行借了貸。”
路之恒笑了笑:“就算他真的中標,以智河目前的體量也根本吞不下這么大的單,到時候只會是一場空。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萬一他還有后招呢,畢竟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說起兔子,他又想到家里還在睡覺的黎樂。小兔子昨晚塌著腰渾身在抖,明明到了邊緣還咬著下唇不愿意喊,于是他發了一次狠,黎樂瞬間哭了,背著手也要來打他。然后他擒住手,吻著帶疤的掌心……
他輕咳一聲,將思緒拉了回來:“你時刻注意智河那邊的動向,有任何消息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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