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偏偏黎樂還繼續問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路之恒直接給氣笑了:“我對他做什么?你怎么不問問他對我做了什么!”
“你能有什么傷害?”黎樂反問。
誰能傷的了他?路之恒睚眥必報,誰敢輕易惹?他又那么愛他自己,又怎么會受傷?
“黎、樂。”他的冷漠讓路之恒恨的牙癢癢,他一定要懲罰這張討厭的嘴。
“說完了嗎?說完就走。”黎樂要推開他,alpha很重,壓的他很不舒服。
路之恒冷哼一聲:“我可以走,就怕你的身體不舍得。”
說著,他伸手去按摩著黎樂的后頸,黎樂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倒是腰間的摩挲讓他渾身一顫,下意識挺了挺腰。
“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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