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著朗星的頭不讓他與路之恒對視,房間里靜悄悄的,只能聽到朗星抽鼻涕的聲音。
緩了一會兒,黎樂扶著墻慢慢坐到床邊,再次出聲時連呼吸都弱了很多。
“路之恒,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但現在,請你離開。”
他出門都是用的假名,這個房間是用舒彤的名字登記的,他不敢去想路之恒是怎么知道這個位置,他怕自己身邊早就有了路之恒派來監視的人……
可能他在路上或者哪個博物館和景點被人認了出來,這個人可能是科醫的某個見過他的員工,也有可能是曾經來參加過婚禮的朋友,或者是科醫的合作方,太多人了……
他不應該出現在巴黎的。
如果真的被路之恒帶走,他甚至都能想到自己接下來的遭遇,一定比路之恒說的更加惡劣。
還有朗星,他是路之恒的孩子,這一點永遠也瞞不了。難道他就要眼睜睜看著朗星被培養成一個冷漠自私的人嗎?成為下一個路之恒嗎?
不能,他絕對不能讓路之恒接觸到朗星。
聽著黎樂要驅趕他,路之恒氣得連脖頸上的青筋都在暴起:“你敢命令我?”
“滾!”
路之恒面目微微猙獰,第一次感覺到了無盡的羞辱,不,是第二次。
那個單薄的背影越看越想將他的脖子咬斷。路之恒怒極反笑,咬著后槽牙眼中兇光畢露:“黎樂,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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