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到你懷上。”
……
躺在潔白的軟床上,黎樂目空地盯著天花板,他想,可能這三年做的次數都沒這段時間的多。
路之恒就像一條不知疲累的公狗,除了開會和見客戶或者處理公司事務外,他就回到休息室按著不管醒沒醒的黎樂纏綿。
他會給他換藥,包括手臂上的傷。
然后摟著睡覺。
黎樂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程度,休息室的窗簾完全遮住了陽光,他分不清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他的眼前只有黑暗和身上的黑影。
他已經有兩個星期沒吃過避孕藥了,后來寧媽來看他的時候偷偷往他的枕頭下面塞了一盒。黎樂趁路之恒不在吃了一粒,但他想,以現在這種頻率,估計很快就會吃完了。
這種藥對身體的隱患很大,黎樂粗略的算了一下,他的發情期已經推遲了快一個月了。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懷,因為沒有想吐的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