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他肚子里六個月的小生命,此刻一定成為了最明亮的星星,在天空中看著他的爸爸。他會眨一眨眼睛,告訴爸爸自己在哪里,這是一個小秘密,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這種無休無止的折磨持續(xù)了整整一周,路之恒白天去上班,等他回來黎樂剛好睡醒了。
那架鋼琴最終還是塌了,路之恒擁著他在殘殼面前深吻。
晝夜顛倒,分不清時間。
黎樂虛弱地爬起來,從抽屜深處翻出藥,就著杯子里僅剩的半杯水咽了下去。然后撐著為數(shù)不多的精力走到書桌前將最后一批試卷改完,又趴回床上疲憊不堪地漸漸睡了過去。
他的所有通訊設備都被路之恒沒收了,好在這學期已經(jīng)結束了,他打算明天找個電腦錄成績,全部做完他的任務才算真正完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在睡夢中被一道推門聲吵醒。
路之恒走進來,丟給他一件外出的衣服:“換上,該去老宅了。”
身體的疼痛在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的身份,黎樂勉強坐起來:“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路之恒瞥了他一眼:“裝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沒見過?”說著,直接拉開了窗簾,外面的陽光瞬間照射了進來,灑在黎樂的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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