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吵架,他現(xiàn)在只想回去睡覺,明天還有一整天的監(jiān)考,他得養(yǎng)好精神。
他的突然順從讓路之恒微微一怔,仿佛有一瞬間回到了從前他們還很要好的那些時光里,他以為黎樂終于想通了,于是捏住他的下巴吻了過去……
黎樂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那么厭惡他了,他居然還要做這種霸王硬上弓的事。
威士忌信息素壓了上來,身體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這是三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可現(xiàn)在他恨自己這副身體。
他每次和路之恒觸碰都能想到那些往事,有甜蜜的,有恐懼的,有溫馨的,有暴虐的……所有回憶一白一黑交替出現(xiàn),走馬觀花一樣在腦海中迅速閃過,胃里一陣翻涌,他狠狠咬住路之恒的唇,瞬間血腥遍布口腔。
“嘶……”路之恒摸著嘴唇,指腹上擦出一抹鮮紅的血跡。
“黎樂你他媽屬狗的嗎敢咬我……”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黎樂俯下身體,捂著胸口不停干嘔著。
好,好。
路之恒咬牙切齒,陰郁的目光瞪著眼前挑釁自己的omega。
他一定是這幾天跑外面跟別人學(xué)壞了,他早該想到黎樂就是個不乖的,他就應(yīng)該讓人守著病房不許任何亂七八糟的人進去,這才幾天?他居然嫌棄自己?
他,敢,嫌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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