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黑暗中路之恒突然開口:“你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他的語氣格外平靜,仿佛在說“今晚吃什么”一樣淡然。
“……沒有。”
他刻意靠近車門的方向,可alpha的信息素還是從四面八方侵擾著他的五感。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降到冰點,向博洋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后視鏡,更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開車。
過了一會兒,黎樂才聽到路之恒簡單的一句:“好。”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他想……情況不會比那幾天更糟糕了。
如今想來,路之恒總是格外熱衷于“懲罰”他,然而不同的是,沒犯錯時的罰偏向于親密的情-趣,可一旦激怒這個陰晴不定的alpha時,那才是真正的、踐踏尊嚴的懲罰。
每每羞辱完他后,路之恒又會說些甜言蜜語,他似乎更喜歡適當給予懲罰,但也會偶爾給顆甜棗以作安慰,仿佛怕自己的暴怒嚇跑了這個膽小卻有趣、能滿足他的omega。
黎樂悄悄抹去眼角落下的一顆淚珠,可笑的是,他到現在才真正看清了路之恒。而更悲哀的是,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也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他們好像命中注定一般,相遇、結婚再到如今同床異夢,形同陌路。
車緩緩停下,總算到了家。路之恒率先下車,連一絲停留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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