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時候,音樂停下了,連帶著路之恒的思緒也漸漸回來了。
“你知道嗎,我媽從前是很有名氣的鋼琴家,那時她剛在維也納辦完音樂會,有一個人當眾和她告白,可她只當對方是熱情的粉絲,禮貌道了謝并沒有放在心上,可沒想到這個粉絲并不氣餒追求她,也從不缺席她的任何一場演奏會,每次都坐在第一排的中間,結(jié)束后去后臺送上最大最漂亮的鮮花。”
“這樣的過程持續(xù)了一年,我媽最終動心了,他們試著交往,這個粉絲永遠遷就她,寵著她,把她捧在手心不讓她沾一滴陽春水,他說鋼琴家的手不該沾染凡間的濁塵。很快他們結(jié)婚了,有了一對兒女。這樣的生活持續(xù)了二十多年,然后童話破碎了。”
他靜靜講述著這個故事,不知不覺走到了路之恒的身邊。他輕輕擁著自己的alpha,這是他的港灣。
“你應(yīng)該猜到了這個粉絲是誰了吧?”
路之恒點頭:“嗯。”
“我爸走了之后,我媽并沒有太大的悲傷。她平靜地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她還是和從前一樣出去逛街、彈琴、澆花,大家都說她心狠,說我爸看錯了人。我那時也不能理解,直到有一天我回家時看見她倒在血泊,腕邊放著一柄沾了血的刀……”
他越說身子越發(fā)抖,路之恒擁著他,不停寬慰著“不要怕,都過去了。”
“她的精神狀態(tài)很差,醫(yī)生說能恢復(fù)多少只能看她有多少生存意志。”
黎樂攥住他的手,用力之大仿佛怕他突然離開一樣:“之恒,姐姐有了自己的家,媽媽也沒法陪我太久,我現(xiàn)在能依仗的只有你了,我需要你,我們的孩子也需要父親需要一個家,我想求你……以后不要把我再丟下了,晚上真的很黑。”
他不想再體驗一次在黑夜里走五個小時了,不想再被關(guān)在漆黑的車庫,他想要給孩子一個容身和成長的地方,他渴望再有一個完整的家。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