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言擺擺手:“我以前在國外玩得可比這個花多了,一點都沒出事過,所以你放心吧,而且這次去的都是,更不會有事的,安啦~”
他最后給自己的耳垂和鼻子都涂上淡淡的腮紅,對著鏡頭給黎樂一個飛吻,開開心心的背著包出門去了。
掛掉電話,房間里又重回了安靜。
他在倫敦念書的時候被同學帶去過酒吧,但沒到十分鐘他就受不了嘈雜的音樂和擁擠的環境出來了,之后就再也沒去過了。比起去酒吧,他還是更想待在琴房練琴。
后來和路之恒相遇,一夜貪歡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alpha的身影。他落寞了很久,卻不想他一直抗拒的聯姻對象居然是心心念念的人。
回到倫敦,他很快搬去了路之恒在校外的公寓,從那之后他甚至連普通聚會也很少再參加了,只要沒課和不練琴的時候他就會去路之恒的學校門口找他,兩人在食堂吃了飯再一起公寓,第二天再各自去上課。
那兩年他一直陪伴路之恒,alpha有很強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于是他推掉了很多演出,并拒絕了維斯珀樂團的邀請。直到兩人同年畢業回國正式結婚,他也考了音樂老師的編制,這才在北臨市徹底穩定下來。
他的生活很簡單,學校和家,工作和路之恒。
他倒是知足常樂,但就是覺得……失去了什么。
黎樂繼續做著風鈴,房間里還有些路之恒的氣息,他貪婪地嗅著,每一縷都不愿意錯過。
他又想路之恒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