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氣說了很多,對面卻一言不發。
“學長?”黎樂有些心虛,生怕對方聽出來他在找借口,于是喚了他一聲:“你還在嗎?”
“嗯,我在聽。”唐至的聲音傳過來,只是這次他的語氣壓了幾分:“我聽維斯珀樂團的負責人說,他們從三年前就一直在邀請你,可你每次都拒絕,能告訴我是因為什么嗎?”
黎樂的心沉了下來。
他要怎么說,說因為自己不舍得離開路之恒,所以他甘愿放棄大好的前程,留在北臨市做一只金絲雀?
他遲遲沒說話,唐至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
“好吧,雖然你不愿意說,但我應該也猜到了一些。”唐至繼續道:“你還記得那年我們去蘇格蘭參加四手聯彈的比賽,我們一起捧著第一名的獎杯時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他不會忘,那是他的第一個獎杯,是他鋼琴路上的開始。
“你那時說,鋼琴是你一生的追求,你想要站在世界的舞臺,想要將你的音樂傳到世界各個角落,可為什么你現在突然就放棄了呢?”
黎樂的鼻子一酸,一滴清淚順著眼尾緩緩流下。
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放棄夢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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