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沒有吧。”
路老爺子介紹過來的一個專門為他調理身體的營養師,路之恒聽說后也沒阻止,只說“你確實太瘦了,多長點肉抱起來也舒服些。”
“哇特殊待遇啊。”喬溫言羨慕道:“你真是我見過這么多omega里面嫁的最好的了。我看過你們結婚的報道,你當時彈琴的時候他看你的眼神好像都在放光,一定是真愛無疑了。”
聽到那場婚禮,黎樂的眸光暗了一下:“是嗎?”
大家都說他們很幸福,可只有他知道,都是假象。
“當然了,我混跡情場這么多年,見過太多人動真情的樣子了,我敢對天發誓,他一定動心了。”
喬溫言并沒有留意到他臉上一瞬而逝的落寞,又問道:“你和他是怎么認識的啊?和我講講嘛,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他們很快走到了辦公樓,陽光穿透層層樹葉落在地上形成琉璃狀的斑駁,夏季獨有的熱浪在空氣中如水般流動,隨著自動門的開合瞬間一擁而上,炙熱包圍著黎樂,就像三年前那場落日下的暗巷,他也是被這么一個滾燙的胸膛緊緊護住,逃離了即將成真的噩夢。
“之恒救過我,如果沒有他,我可能會死在異國他鄉,孤零零一只靈魂沒有棲息之地。”
黎樂摩挲著無名指的戒指,他從不曾摘下,一直視如珍寶。
他把戒指視作路之恒的影子,只要戒指在,那么路之恒就一定在自己身邊,他們仍是法律上認證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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