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媽面露難色:“這個……少爺不讓我說的。”
“哦,那算了。”黎樂今天回來是想看看朗星,順便拿些路之恒的換洗衣服。也不知道他的衣服還在不在,他沒時間去逛商場買新衣服,隨便拿些舊的應付一段時間吧。
說著他轉身要上樓,可寧媽喊住了他。
“少爺是不準我說,可我覺得你得知道。”寧媽支支吾吾著:“其實說到底,這鋼琴還和你有關。”
黎樂不解問道:“和我?”
“要不你和我去一趟,你一見就明白了。”她頓了頓,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樂,少爺他心里從沒放下你,他真的很愛你。”
坐在車里,黎樂仍在想著寧媽說的話。這話不止她一個人說過,祁榛和過來探望的肖硯也都講過,他們說的真切,仿佛路之恒真就是個癡情種子。
黎樂一點兒都不信,路之恒要是癡情,那豬都能上樹。可他冷靜下來后,竟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那么一絲期待,他毫不猶豫想要掐斷這個萌芽,卻發現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別騙自己了。有個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你就是還愛他,不然你為什么要留下來?別說你想當保姆,那你怎么連朗星都不顧了?”
很快另一個聲音也響起:“愛個錘子。我們都離婚了,他立遺囑是他自愿的,又不是我逼他的。我照顧他只是不想欠他人情,對,我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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