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怎么逃避,任憑他如何狡辯,可事實就是:他還喜歡路之恒,他仍愛著路之恒。
他想自己真是瘋了,他應該最恨他的,怎么可能還愛他呢?
有護士來敲門喊祁榛去門診,祁榛應了一聲順手拿了個蘋果塞兜里。臨到門前,他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了背對著自己的黎樂,那單薄到幾乎成紙的身影瘦小又無助,他想了想,最后還是走了回來。
“有件事我得告訴你,如果我不說,就算路之恒能醒來,恐怕他也到死都不肯說。”
他看見黎樂用手背迅速抹著臉,那道透明的淚痕清晰可見。對上黎樂霧氣蒙蒙的淺眸,他說出了路之恒警告他不許講的秘密:“一年前,也就是你們離婚后不久,他去公證立了遺囑。一旦他出事,名下所有財產全歸你和孩子,這里的孩子不僅僅是朗星……”
黎樂一怔,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祁榛又道:“還有你們的第一個孩子,他說叫……黎念星?!?br>
黎樂回了趟路家,朗星見他來急不可耐的從屋里跑出來,一頭栽進他的懷里,他第一次和爸爸分開這么久,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機場分開后他跟著去了醫院,用王豐的手機給喬溫言打了電話,他們受了很大的驚嚇朗星一直在哭,喬溫言給他噴了很多信息素香水還放了自己的信息素可就是不管用。聽著他慌張哽咽的聲音,黎樂撐著急救室外的椅子慢慢坐起來,逼自己冷靜下來告訴喬溫言怎么抱朗星怎么哄他。
漸漸的他聽到朗星的哭聲減弱,喬溫言激動地說“見效了!”黎樂這才松了一口氣。這里仍不安全,他讓王豐派幾個可靠的人護送喬溫言和朗星回國,直升機很快飛去小島的方向,晚上他收到了喬溫言發來平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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