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聞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到黎樂臉上明顯出現不耐煩他才緩緩開口:“你對我就沒什么要說的嗎?”
黎樂微微皺眉,他一會兒回去還要給朗星洗澡,實在沒時間和這人多費口舌:“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那份假報告嗎?”見黎樂不問,他便主動挑明了。
黎樂感覺心跳一滯,和念星有關的事他從來都不想錯過。他曾想過這件事,最后只能將答案歸結于:“吳弛說是老爺子做的,可我從來不信,他沒必要做個假的,像他這樣傲慢自大的人不會用這種卑劣骯臟的手段,他只會直白的逼我去做流產,這種事他不是沒做過。”
他停了一下:“所以是你,你想報復路之恒。”
路聞清念著其中的兩個字:“報復?”
黎樂道:“我還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母親的事情,后來的事我多多少少有些耳聞。你恨路之恒占了你的位置,所以處處都要和他作對,為了贏,你可以利用一切,包括我,包括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
路聞清挑眉,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你早就做好了布局,其實明德醫院里有不少是你的人吧,你可以輕易做手腳,而吳弛不過只是你借刀殺人的一個工具,用完了就可以丟掉,在嫁禍給另一個也是劣跡滿滿的人,這樣你可以完美隱身。”
路聞清唇角勾笑:“我早說過你很聰明,如果你也從商的話,怕是連我都稍遜一籌了。”
黎樂并沒因這句似夸非夸的話而內心有所波動,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路聞清,你才是路家最好的繼承人。路之恒他不信我,也都是你在背后推波助瀾吧,他是蠢,可你比他更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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