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恒拿過來放近了看,淡淡說著:“我媽、我奶奶還有路明璘的第一任妻子,她們究竟是怎么死的,你比我更清楚。”
路老爺子眉心一顫:“你這是在逼問我?我是你的長輩,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
“長輩?”路之恒念著這兩個字,冷笑一聲道:“您有長輩的樣子嗎?手里沾著他們的血也配稱長輩嗎?”他的目光從路老爺子身上掃向路明萬。
路明萬強裝鎮定:“小恒,這件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咱們活著的人就別再提了,啊?再說了,要是你前面那些哥哥姐姐都留下來了,可能也不會有你了,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路之恒挑了下眉,沒有說話。
見他沉默,路明萬又道:“你哥哥,啊不,是聞清。他確實犯了點小錯,咱們私下解決就好了,何必鬧成那個樣子讓大家都下不來臺呢?現在媒體都在大肆報道,這不是要把聞清往絕路上逼嗎?你們都是親兄弟,何必置于死地呢?”
路老爺子卻不像他好言好語,直接挑明了他的目的:“你還沒弄懂嗎,他這么做是單純針對聞清嗎,他是在沖我來、沖你來,想把整個路家都拖下水!”
路明璘和路聞清被當場抓捕,而正要趁亂溜走的黃壬也沒能逃走,經過審訊,他對事實供認不諱,并指認了路聞清的多項罪證,包括但不限于逃-稅、非法研究違禁藥劑、非法盈利以及在他家里搜到了槍-支子彈。
案件進展很快,所有證據確鑿,再加上孟澈失聲的故意傷害罪,數罪并罰,直接無期。
路老爺子在訂婚宴當場就送醫院去了,路明萬作為嫌疑人也被傳訊調查,但沒有發現他參與其中。
科醫的股票暴跌十幾個百分點,幾個董事蠢蠢欲動趁機收購散股,想在渾水中撈一筆。可他們還沒有所行動,就聽到消息說股票在一夜之間不僅穩住了,甚至還出現了回勢。當他們回到公司再看時,路之恒已經坐在會議室等候多時了。
那些從前被路聞清辭退的人也原班回來,被安排在部門的各個關鍵位置,公司經過兩輪大清洗,最后留下來的已經全部換成了忠于路之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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